女孩因有所經歷, 立志當社工, 心無旁騖, 向八大院校全數報讀社工課程。 但就讀中學只願意推薦數位成績較佳的報讀社工的同學,女孩無份被薦, 信心已被毀一截。
憶起小五被選加入學校合唱團,代表出賽校際音樂節, 編排隊型期間, 兩位男女音樂老師,像在攤檔挑生果似的對著數十小孩評頭品足, 點評至我排在其中的第二行時, 我本站於左列第一位, 老師說:[這個不行,要換一個smart一點的站在最邊。]; 對smart這個英文字雖未能全解的我,從此都記得:我原來並不smart 。
修讀社工的心志與中學成績, 歌詠與孩子的長相,程度稍遜的智障學生與學校程度標籤有何關係?
教育, 在許多辦教育的人的眼中,原來仍然都是一場淘汰賽。 教育, 若只是不斷挫敗孩子的信心, 教育只是一個檢測[完美]產品的機器, 然後拋棄他們認為的[次貨.], 讓[次貨]背負標籤在社會自浮自沉。
今早讀報, 素常重視獎牌的內地政府已對本屆派出奧運選手的[唯金牌論]降調, 開始宣揚[參與過程]。
要每一位學生為己而傲,還是以孩子的獎牌或成績建立學校的名望?到今天,仍然是一個社會公義議題。
要每一位學生為己而傲,還是以孩子的獎牌或成績建立學校的名望?到今天,仍然是一個社會公義議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