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2日 星期四
2013年8月17日 星期六
當我起舞翩翩.......
我的心開始歡唱
你暖暖的握著我的小手
帶動我起舞翩翩
我難動的雙腿
或接不上你的步姿
你卻俯身來就我
我的心哪,隨歌繚繞
我的眸子,盡是光芒
當你教我起舞時
我便不再一樣
當輕快旋律滿堂迴旋
我在輪子上含笑回望
你飛快在我身旁轉動
你的影兒和我的影兒相遇
忽而在左, 忽而在右
忽而在前, 忽而在後
你悠悠握著我的小手
尖尖的手指在我的手上掃過
就像音符隨著樂曲跳動
我的耳朵, 滿載歡呼
當你教我起舞時
我便不再一樣
當鏗鏘的節奏驟然響起
我的心砰然呼叫
你跪在我的膝旁,
我彷彿馬上化身為一個公主
莊嚴地緩緩被引領前進
你專注看我的目光
讓我感到自豪
因為這一刻
我擁有了你全部的關注
只要我含蓄一笑
你便知趣將我送上前方
讓我感受緩急進退
我是公主,你是會祝願的仙子.
當你教我起舞時,
我便不再一樣。
當滿室歡欣感歎
我的咀巴滿載讚美
我的手撃拍不停
為我們的生命激動喝采
誰說我們不能
誰說我們不懂
此刻我在雲端
像一個會駕雲的皇后
為我們的精采致敬
當我們起舞翩翩之時
這世界便不再一樣
備註:
2006年
我們為籌備高中選修科, 作出融合音樂,視藝與舞蹈元素的嘗試,在展能藝術會導師的幫助下, 我們搖搖幌幌的走過來, 但我們走得很快樂,,,因為當中無論導師,老師,嬸嬸, 家傭都學會了以夥伴的角色, 幫助孩子宣示他們對美的欣賞與回應
2007年
我們第一次在一個聯校畢業禮上表演
2008年
我們創作了第二個劇目
2009年
我們繼續不同的嘗試
2010年
我們創作了另一個劇, 同年再在畢業禮及嚴重身心障礙兒童學校的才藝匯演上分享我們起舞時的喜悅.
我們的步履不再搖幌.因為孩子們起舞翩翩次時, 他們的世界便不再一樣, 我們對孩子的眼界也不再一樣了.
你暖暖的握著我的小手
帶動我起舞翩翩
我難動的雙腿
或接不上你的步姿
你卻俯身來就我
我的心哪,隨歌繚繞
我的眸子,盡是光芒
當你教我起舞時
我便不再一樣
當輕快旋律滿堂迴旋
我在輪子上含笑回望
你飛快在我身旁轉動
你的影兒和我的影兒相遇
忽而在左, 忽而在右
忽而在前, 忽而在後
你悠悠握著我的小手
尖尖的手指在我的手上掃過
就像音符隨著樂曲跳動
我的耳朵, 滿載歡呼
當你教我起舞時
我便不再一樣
當鏗鏘的節奏驟然響起
我的心砰然呼叫
你跪在我的膝旁,
我彷彿馬上化身為一個公主
莊嚴地緩緩被引領前進
你專注看我的目光
讓我感到自豪
因為這一刻
我擁有了你全部的關注
只要我含蓄一笑
你便知趣將我送上前方
讓我感受緩急進退
我是公主,你是會祝願的仙子.
當你教我起舞時,
我便不再一樣。
當滿室歡欣感歎
我的咀巴滿載讚美
我的手撃拍不停
為我們的生命激動喝采
誰說我們不能
誰說我們不懂
此刻我在雲端
像一個會駕雲的皇后
為我們的精采致敬
當我們起舞翩翩之時
這世界便不再一樣
備註:
2006年
我們為籌備高中選修科, 作出融合音樂,視藝與舞蹈元素的嘗試,在展能藝術會導師的幫助下, 我們搖搖幌幌的走過來, 但我們走得很快樂,,,因為當中無論導師,老師,嬸嬸, 家傭都學會了以夥伴的角色, 幫助孩子宣示他們對美的欣賞與回應
2007年
我們第一次在一個聯校畢業禮上表演
2008年
我們創作了第二個劇目
2009年
我們繼續不同的嘗試
2010年
我們創作了另一個劇, 同年再在畢業禮及嚴重身心障礙兒童學校的才藝匯演上分享我們起舞時的喜悅.
我們的步履不再搖幌.因為孩子們起舞翩翩次時, 他們的世界便不再一樣, 我們對孩子的眼界也不再一樣了.
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
現實
有好些年青人,很早便需要面對夢想沒有他們的份兒的事實。一天,我在午間休息的大堂四處與學生閒聊,一向沉迷某偶像歌星,坐在一旁的信嘉叫住了我:[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我說歡迎之至。
不比一向以來的落落大方,他小心翼翼,低聲地問:[我明年可否在這兒多讀一年呢?]。
我好生奇怪,答:[明年之後你才中學畢業,你不是關心畢業的出路,反而先關心是否能繼續留在學校呢?]
信嘉因著我的反問,更見膽怯了,怯生生地回應:[我只是問問是否有這個可能性而已。]
[這是你的憂慮,還是媽媽的憂慮呢?]我半蹲著靠近他問。
[是媽媽。]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距離你畢業的時間著實不多,你何不想想自己畢業後希望有怎樣的出路,現在多思考與查探有關的資料呢?],我頓了頓說,繼續說:[設若你有機會延讀,你需要多裝備自己,而不要老沉迷在偶像的資訊上了。]
跟平日愉悅的表現有異,信嘉給鏟成陸軍裝的頭垂得更低了,彷彿前景一片黯淡的樣子,黑框眼鏡低垂至鼻樑下方,眼框開始紅了起來。
[你是否擔心著畢業後的出路呢?]我安慰他說。
此時,坐在他身旁的一位同學明瀚別過頭來,忍不住開腔了,他專注地看著信嘉說:[對啊!這是現實啊!你要面對現實!]。
[你不要再繼續沉迷那些歌星偶像了,他們不能幫助你將來面對社會的啊!],明瀚老氣橫秋地說:[這是社會現實。]
信嘉嘟著咀,兩手緊握著助行器的扶手,低聲辯解:[我只不過是想實現自己的理想吧了。]
明瀚更見理直氣壯,雙手同樣地扶著助行器,好像明白事理,又好像不屑信嘉的執迷,說:[我們傷殘人士可不能當歌星的,這是現實。]
我很驚訝明瀚的看法,問:[是誰跟你這樣說過呢?],我安慰地補充說:[傷殘人士也不一定不能當歌星,只是我們也要磨練自己能有立足社會的一技之長。]
明瀚好像很懂事地,很自信地回應:[爸爸媽媽常常這樣跟我說的。]
這時,來自單親家庭的信嘉,眼圈一紅,開始濕潤起來。
不久之前,信嘉喜孜孜地告訴我,有一位叔叔應允為他在三數年後,在紅館辦一個個人演唱會,讓他實現夢想,因此,他正努力安排練習多首曲目;我聽後,不忍馬上打破他的美夢,誰人順著信嘉追星的[夢想],為他製造一個永不能實踐的幻象呢?
對話後,有同工告訴我,明瀚之前也是老夢想著當歌星。
我深思良久,這兩位有肢體及輕度認知障礙的少年人,在我們的十二年特殊教育生涯裡,我們可曾為他們做好踏入社會的準備,他們對現實及他日在社會的角色與位份的認知,足夠他們滿懷期待地踏出校門,步進不肯定的社會現實裡嗎?
不能升學,難以就業,在終身庇護下與殘疾社群過最大限制的生活,仍然是這城難以打破的特殊教育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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