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4日 星期四

以[小我]成就[大愛]

在一本德蘭修女的傳記中, 有這樣的一句話: [如果我們不能感受愛, 那一定是心裡的那個[我]太大了, 以至遮蔽了我們感受愛的能力.]

這樣說來, 把[我]看得越小, 感受[愛]的能力便越大.

少年十五二十時, 受荷爾蒙驅動, 難免為[愛]設限為[愛情], 並尊之為大, 定位個人價值於是否因獲得[愛情], 便不知不覺錯失當下每一個身邊的人, 全都是可以彰顯[愛]的對象.

人是要走過許多路才能醒悟, [愛]: 經歷生與死, 病與痛, 取與捨的掙扎, [愛]才能與發旺, 成木, 成林.

愛, 本是簡單, 卻被人性弄得扭曲複雜, 皆因裡面那個[我]在膨脹, 作祟. 有時, 愛, 最後變成罪.

願我們不向神尋求某一種特定的, 為求自已所享的情愛, 而是能感受祂祈求我們活著所能傳遞, 所能感受各種各樣的愛. 能在不同的人際中共鳴彼此的需要, 彼此付出

能愛於當下, 每刻都可以是幸福. 是神本來給我們每個人已有的預備.

2013年2月12日 星期二

鑼鼓聲響下的兩個世界.

冰心在一個短篇小說中描述了上世紀二十年代的中國, 臨近農曆新年, 兩位來自貧富兩極, 在醫院剛出生的幼嬰, 短暫的育嬰房邂逅的一番對話後, 便在除夕夜此起彼落的街巷爆竹聲中各自隨父母的懷抱步出了醫院, 一個向左, 一個向右, 走進茫茫的夜色中, 開始了他們截然不同的人生.

現實世界中, 好些孩子, 也因為種種的遭遇而改寫了一生與社會的關係.

農曆年初一, 這裡的院舍, 也聚著一群年節也未能回家的孩子, 外頭傳來附近屋苑連綿不斷的舞獅鑼鼓鏗鏘的節奏, 讓這裡的孩子感受到外面熱鬧的世界, 可是,遙遠的鼓樂迥響, 又顯得這裡的安靜有點過份.

空氣裡散發著蘿蔔糕在鑊裡給煎得金黃的香氣, 職員在用心煎糕, 孩子們圍在桌前, 一小口一小口品嚐這難得的一年一度的口味, 特別的食物, 教他們全神專注地享受, 拿著羹筷的手或許有點顫抖, 但滿臉心滿意足.

乖巧的小勇是唯一行動便利的孩子, 學著要向我說恭喜, 並將放在案頭的糖果盒送上, 我說你挑甚麼, 我便吃甚麼, 他特意給我挑了兩塊果汁軟糖, 便珍重的蓋上了糖果盒, 放回原處, 自己沒取一丁點. 在院舍生活慣的孩子知道自我約制.

敏娟告訴我母親昨晚來探望, 帶她到外面吃了一頓飯. 然後又匆匆離開了.

志煜說雖然不喜歡長滿了鬍子, 但年邁的爸爸總不給他買電動鬚刨, 因此他不願意職員幫忙修剪, [爸爸已經中過一次風, 我不想沖撞他, 讓他再中風.], 志煜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 [爸爸每次來到, 我都不想他不開心.]

家堯的爸爸新近送來一部山寨版平板電話, 昨夜久旱逢甘露的在床上玩個痛快, 大年初一, 沒有起來的欲望. 因為沒有節日的驚喜在等著他.

外面近午的太陽曬得滿園亮麗, 孩子們吃過糕點便到園中散步, 外面的鑼鼓聲響更亮. 但孩子們都沒機會看到, 社區, 雖只隔十分鐘路程, 但三兩職員無法將行動不便的孩子送出, 好親睹一年一度的時節人間風景.

花園的遠遠的角落, 一年前因腦瘤而導致癱瘓, 離開了主流學校, 來到這兒的院舍生活的子敏, 正與風雨不改, 每天前來探望的父母相聚.

新年的舞獅鑼鼓或遠或近在空氣中迥旋, 在這園子的圍牆裡, 一群孩子, 因著殘障. 與父母分離, 與社區分隔. 一家團聚無期.

就像冰心那篇小說, 若套進殘障與健全孩子的出生,  步出醫院, 一個向左, 一個向右, 他們與父母的人生, 以至與社會, 自此便與[分離]與[分隔]扣上了關係. 而作為健全的大多數, 又從沒想到, 這是否必然的關係?


2013年2月2日 星期六

樹的禮讚


我願成為鳥兒棲息、啁啾對唱;萬物滋養,旅人尋幽的好地方。

 





且來到我枝葉繁茂的腳下,我會張開廣闊的臂膀,蔭庇你,看顧你。

 

 


我願拚盡氣力,綻放似火紅焰,燃亮所有生命,那怕只是短短一瞬!

 

 
 
 


我翹首高舉臂膀,探入雲端,向我的上帝發出傾情的讚美。

 





疲乏憂鬱的旅人,快來到我的身旁竭息,我會以清風撫慰你,以芳郁的樹蔭為你遮擋風雨.

 


我們並肩攜手,抵擋驕陽,譜成一片光影交錯的樹蔭,讓每一個焦燥的過路人都能享片刻清涼。

 
 
 
 

有時,我心中有塊壘難紓,給大家看見我這難堪的樣子。

 

 
 
        



 穿越患難之後,我以另一個面貌活過來了!

 

 
 



當我氣虛力弱,萎靡瑟縮,謝謝你們不嫌棄,仍然前來為伴,陪我渡過低落的日子。

 



有一天我終於倒下了,請不要驚訝,也不要為我悲傷,因為當跑的路都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