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在報上讀到美國蓋樂普的一項民調顯示, 許多大公司正面臨這樣的一個現實:[29%的在職人士感到積極參與工作,感到工作『關我事』(feel being actively engaged)
54%在職人士感到『不關我事』(not engaged)
17%在職人士把自己評為積極不參與,『不關我事』(actively disengaged)
報導續說: [光是在美國,這最後的17%代表2200萬勞動人口及300億美元的成本,當中包括差勁的服務、低劣的產品質素、需要重做的工作、客戶流失、經常告病假、惡意破壞,犯罪行為及被解僱等。]
從這樣的描述,不難體會,還在不多久之前,在許多大大小小的學校會議中,從職員的目光、面容、坐姿、眉梢眼角,都呈現了蘊含這三種:「關我事」、「不關我事」、「最好不關我事」的不同面貌,可幸這不代表我們的同工輕放責任,不會出現如蓋樂普民調所描述的那些惡劣行為,每個會議所流失的好像只是時間,但實際上卻是:眾人的時間+金錢+精神/青春,一個三小時的會議,光以金錢來計算,便值數以萬金! 然而,會議若只成為管理層的宣讀場地.其他人只是[陪坐],那本來所餘無幾的放工後的精神,便在被動參與的心理與漫長的議程中耗盡了。
這樣[彼此也在捱]的困境,著實教我苦苦思索了好一段日子.那時候我原以為,只要會議之前資料準備妥善,方案齊備, 然後多作鼓勵,廣邀發言,循循善誘,同工自會朝著已設計的既定方向同步同行.
直至到了近年, 讀到關於新舊經濟時代的管理型態, 赫然察覺,我一向的風格,都是典型舊經濟時代的思維,無論下了多大工夫,效果依然: 同桌異夢. 沒有期待、沒有動力,說到底,皆因大家都感受:「只要做校長叫我們做的事便成了,反正早己有了agenda」。只要do things right,學校仍可繼續運作,只要按著上級既定的方向走,準管沒有錯.日子久了, 同工漸漸形成等待指令的習慣, 個人的創意沒機會發展,個人對學校的參與流於被動.當一個人永遠要按別人的意思而工作,缺乏了歸屬,便沒有動力為自己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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