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度以至輕度智障兒童學校工作多年後,到現在服務的嚴重智障兒童學校初期,一位前輩與我分享服務的轉捩點,原來是由一個教人難忘的經歷開始,讓我醒覺之前對嚴重智障兒童的學習能力的看法是何等淺狭。
前輩回想早年我們所收錄的孩子大多只有智障,未有其他明顯的肢體或感官障礙,亦因資源所限,當年校舍設施十分簡單。有一天,一個當船家的父親,自大澳抱著一個全身攣縮得像嬰兒般的孩子來到松嶺,懇求學校給予一張床位,讓孩子可以棲身;孩子名叫阿喜,時年八歲,患有唐氏綜合症及先天性心漏病,眼目緊閉、沒有言語或任何表達、不能走路,亦不能自行飲食。原來徬徨無措當船家的父親,因不懂得照顧阿喜,長年把他留在漁船上狹小昏暗而嘈雜的機房裡.
當時學校感到十分為難,因為以當年的設施及職員的經驗,都不容易配合阿喜多方面的需要,但有感阿喜在船上機房不見天日地生活了多年,應該有一個學習機會,於是阿喜便來到這裡。入學不久,出人意表地,阿喜不但毋須全天睡在床上,而且眼睛張開了,學會了走路,與小朋友一起上課,可以自己吃飯,還在一年
當時學校感到十分為難,因為以當年的設施及職員的經驗,都不容易配合阿喜多方面的需要,但有感阿喜在船上機房不見天日地生活了多年,應該有一個學習機會,於是阿喜便來到這裡。入學不久,出人意表地,阿喜不但毋須全天睡在床上,而且眼睛張開了,學會了走路,與小朋友一起上課,可以自己吃飯,還在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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